這家日流水破十萬的社區超市,兩年前是個連爛菜葉都沒人撿的鬼鋪子。
我熬了七百多個大夜硬是把周邊的街坊全變成了死忠粉。
眼看馬上就618大促,老板卻在這節骨眼上,把我的分紅砍得隻剩零頭。
他翹著二郎腿:“嫌少?外麵找不到工作的人多的是,給點底薪就搶著幹。”
我說我手裏還有好幾個馬上要過節的社區團購大單。
他嗤笑一聲,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“交出供貨商的底價表你就可以滾了,念在老員工份上,多補你十天工資。”
我沒吵沒鬧,平靜地脫下店長馬甲,重重扔在桌上。
“行,那我今天就走。”
那刀工一流撐起全店生肉利潤的我爸、對全城配送配送係統了如指掌的我老公。
外加手握周邊十幾個小區團購群的我姐,我們一家一起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