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高中狀元那日,就將聖上親賜我的五品誥命求給了他的嬌弱表妹。
而此時,我正將最後一件陪嫁的銀簪當了,換了幾副好藥給婆母熬湯。
門外鑼鼓喧天。
他連衣服都沒換,就扶著蘇婉兒走到我麵前。
“聖上隆恩,賞了正五品的誥命。”
“我已經將這恩典求給了婉兒。”
我攪著藥湯的木勺停在半空。
“夫君······你說什麼?”
“你出身商賈,若是接了這誥命,難免惹京中權貴恥笑。”
“婉兒家道中落,這誥命能護她在京城立足。”
我下意識摸向空蕩蕩的發髻,忽然扯了扯嘴角。
“那我典當嫁妝,供你苦讀的這六年算什麼?”
裴文遠歎了口氣,像從前那樣替我理了理亂發。
“那些虛妄的身外之物,怎麼比得上你在我心裏的分量?”
“隻要你不計較這些虛禮,我以後定會加倍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