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批閱六部奏折的監國長公主,
卻在大婚當日,被我一手提拔的寒門狀元塞了個私生子。
門外紅綢綿延三裏,門內一個農女抱著嬰兒磕得頭破血流。
她死死拽著我大紅的嫁衣下擺,哭得梨花帶雨:
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該在郎君趕考前夜情難自禁......”
新郎官沈臨淵喜服沾灰,滿眼心疼地護住她,跪在我腳邊苦求:
“臣赴京前不知她有孕,求殿下大度,容她在府裏苟活。”
滿堂觀禮的朝臣竟也借機欺壓,紛紛勸我千金之軀切勿善妒,
“長公主殿下,接納這三口之家才顯皇家仁德。”
我笑了。
當眾將那件禦賜的駙馬冠服擲入炭盆,火光燒碎了沈家雞犬升天的美夢。
“想當爹?滾出公主府回老家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