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前,秦北辭信誓旦旦地說,裴若笙隻是他的結拜兄弟。
大婚當日,這位“兄弟”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嫁衣出現了。
她手裏甚至還捧著一束跟我同款的絹花,笑盈盈站到我身側。
“嫂嫂,北辭哥說了,我命格太硬,必須借一場喜事衝一衝。”
“讓我跟你一起拜堂,往後咱們姐妹共侍一夫,你不介意吧?”
禮官愣在原地不敢唱禮。
我扭頭看向秦北辭。
他竟然一臉歉疚地衝我拱手:
“阿鳶,若笙自小無父無母,你就當多個妹妹疼。”
“一女侍奉二夫是大逆,可兩女共侍一夫,也不算稀奇。”
賓客們的目光像一根根針紮在我脊背上。
我沒有說什麼,平靜走完了這場三人同拜的荒唐大禮。
隨後從妝奩下摸出那封被我拒了三次的聘書,遞給陪嫁丫鬟。
“去找太子。”
“就說沈鳶,願入東宮。”
秦北辭似乎忘了,我之所以嫁他,是因為他之前承諾過我,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既然不管怎麼選都要與人共侍一夫,那我何不選一個身份更高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