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三個月,拿著驗孕棒去找江辰。
他瞥了一眼,笑了。
“打掉吧。”
我以為他在開玩笑,直到他當著他那幫豪門兄弟的麵,把一張銀行卡甩到我麵前。
“兩百萬。孩子打了,你走。”
我問他為什麼。
他摟著身邊的女人說:“你配不上江家的門。玩玩而已,你還當真了?”
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江家是城南首富,捏死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我,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我紅著眼睛走出那扇門,所有人都在笑。
隻有我閨蜜知道,我手裏握著一份江家走私稀土、偷稅漏稅的證據。
價值十七個億。
江家不想讓我活。
那好。
誰都別想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