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時,顧瑾言又一次遲到了。
滿場賓客齊聚,卻遲遲不見新郎,他的好兄弟安慰我。
「嫂子,你就耐心等等吧,顧哥遲到又不是第一次了,你該早習慣了吧。」
「反正隻是遲到,又不是缺席,不行就讓賓客先吃飯,等他來了補個儀式。」
[夢夢今天畢業典禮也挺重要的,顧哥肯定去和她拍畢業照了,兩人早就約好的。]
我看了一眼鐘表,指針指向十二點。
相戀五年,顧瑾言遲到了三百六十四次。
他每次都總有理由和借口。
路上堵車、導航繞了遠路、雨天路滑不敢開快......
就連我爬山摔斷了腿,給他打電話讓來接我,我在山上足足等了八個小時他才到。
可許夢的每一次邀約,他從前一晚就開始做準備,隻會提前從不會遲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