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青白月光死後,我拿著祖輩信物逼婚。
他拿出一對爻杯,告訴我必須白月光點頭,他才能娶我。
我答應了,跪在白月光靈位前擲了99次,
終於擲出一正一反的吉卦。
我興奮到失語,鬱青卻突然趔趄一下,把卦象撞了個粉碎。
他退後一步,語氣聽不出喜怒,
“卦象亂了,等下個吉日吧。”
腳步聲幹脆遠去,他著急安慰那個撞了我的陌生女孩。
十五分鐘前,我躺在灼熱的柏油路。
鬱青原本走向我,可看見女孩與程溫六分像的側臉時,
眼中便再沒有我的蹤跡。
追在他身後九年,我眼睜睜看著鬱青身邊的一切,
一個一個越過我。
從前我比不過他的實驗數據,比不過死去的白月光,
現在,我甚至比不過一個陌生人。
那就,不比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