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婚嫁了個常年跨國飛刀會診的醫生。
他怕我無聊,便給我開了個美甲店,還特地招了個活潑愛笑的店員陪我說話解悶。
五一店忙,我便跟著員工一起做手繪。
可在第三個客人坐下時,我抬起頭,笑容僵住。
林鹿優雅地摘下墨鏡,一身奢品,全然沒有當年半分嬌柔金絲雀的模樣。
“昭昭姐,好久不見,沒想到你跟雋馳離婚後,淪落到做美甲營生了。”
我多一眼都不想看她,借口休息叫店員南南替我。
林鹿像找事般將蔥白似的指尖遞到我麵前,紅唇微翹。
“可我就想你做,做你們店最出圈的法式婚甲。”
最後兩個字咬的很重,但我內心毫無波瀾。
我點頭,拿起鑽子開始打磨死皮。
“沈昭昭,我要和雋馳結婚了,就在這個月20號,你來給我做伴娘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