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唯一一個能完成千米深潛救援的專家,我接到了一條來自價值千萬的打撈訂單。
十多年前,我曾潛入過那片海域。
我兒子的科考潛水艇在海底受損,因為缺氧在黑暗中窒息而死。
後來我才知道,是他親手調走了救援艇,隻為去救他青梅竹馬的女兒。
而那個女孩僅僅隻是在淺水區嗆了口水。
從那天起,我和丈夫離了婚,瘋了一樣重複著深海打撈救援的工作。
直到我對這片海域的暗湧比對家裏還熟悉。
今天,同樣的海域,同樣的艙體變形,氧氣耗盡,極高風險。
而當我看到雇主的資料時,我當場愣在了原地。
那個名字,還有那張臉,我這輩子也忘不了。
我笑了笑,隨後將資料退回給我的搭檔。
“這一次,我潛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