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說我這人,見錢眼開,道德出走。
被相府找回三年,我靠著給假千金林清雪當草包陪襯,從小王爺那兒賺得盆滿缽滿。
他讓我作打油詩,我絕不寫七言。
他讓我交白卷,我連名字都不寫。
我兢兢業業,成功當穩了京城第一笑話。
直到百花選妃宴前夕,小王爺在假山後甩給我一個金絲木匣,裏麵是厚厚一遝銀票。
“拿著!明日百花宴你吃點紅花稱病不許去!”
本王必須保雪兒豔壓群芳穩拿賜婚聖旨!”
他看著我唯唯諾諾的樣子,又施舍道:
“你若安分,我便許替你爭一個你和親公主的名頭,總好過你現在當過街老鼠。”
我把銀票揣進懷裏,歎了口氣。
然後抬手為他整了整衣領。
“小王爺,好好珍惜你現在還能站著跟我說話的時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