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產後淪為路邊擦鞋女工的第三年,我服務到了本該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丈夫。
在我怔住的瞬間,他平靜坐下,伸出鞋麵。
“破產、植物人,是我和沅沅合起夥演戲騙你的。”
沅沅,蘇清沅。
是我媽在一起刑事案件中辯護解救下來的失足少女。
“這三年,你辛苦賺的醫藥費,我都拿來給她買補品和化妝品了。畢竟她照顧我還幫著解決生理需求,挺累的。”
大腦宕機,手裏的擦鞋布砸在腳下。
風灌進領口,冷得我一個激靈。“......為什麼?”
我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謝京辭眼底掛著疲憊。
仿佛在外找工作三年不斷碰壁的人,是他。
“不為什麼,裝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