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事結束後,蕭珩第一次沒讓我喝避子湯。
替嫁三年,他每月隻按規矩來我院中兩次,每次事後都是一碗苦藥。
我正暗自歡喜,他卻冷著臉係好玉帶:“林柔要回來了,我給你一個孩子,下月迎她入府為側妃。你安分守己,不許為難她。”
我的心猛地揪住。
抬眼間,眼前卻飄過一排彈幕——
【蕭珩救林柔是自導自演,重傷腎元,此生絕嗣!】
【你今夜必懷龍鳳胎,他此生唯一血脈!】
【林柔入府第一計:敬茶下毒,要你一屍兩命!】
我無聲揚起嘴角。
等他背影消失,我衝全院笑著宣布:“從今天起,關門閉園。”
畢竟我這肚子裏是蕭珩唯一的龍嗣,誰也不能害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