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帶我離家出走的第三年,獨自一人回了家。
走投無路的他求媽媽借八十萬救我的命。
媽媽目光落在爸爸花白的頭發上,麵上閃過一抹諷刺。
“當初,你和星星走的時候不是很硬氣嗎?”
“現在沒錢了又回來找我,你們當我是什麼,提款機嗎?”
“再說了,她身體康健的很,騙錢也換個可信的理由!”
爸爸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死緊。
“是,她生來是比若月健康,如果不是你的殺雞儆猴式教育,她常年吃不飽穿不暖,還大冬天泡冰水,身體怎麼會垮!”
媽媽臉色漲紅,一巴掌扇了過去,
“你哪裏有資格指責我!我那是為了她們兩個好,若月身體弱不能動,隻有懲罰星星才能讓她長記性!”
“要不是我的教育方式奏效,你覺得若月能考上清北嗎?”
“行了,不就是想要錢嘛?帶星星回來一起跪著求我!咱們就還是一家人!”
可媽媽。
現在別說讓我下跪,我連自主呼吸都做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