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衍戀愛三年,朋友都誇他是寵妻狂魔。
因為他每天雷打不動發一道菜,配文永遠是:"今日份愛的投喂。"
我每次都點讚,配合他當個被寵壞的小女人。
可戀愛三年,他給我做過最隆重的一頓飯,是速凍水餃。
直到搬家那天,我從他書房櫃子翻出一本手寫食譜。
每一頁都記著菜名、火候和口味偏好。
上麵的字跡溫柔得不像他:
"阿螢怕辣,魚要去刺,湯不放蔥。"
我顫抖著翻到最後一頁。
日期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第三個月。
那天我發高燒到三十九度,給他打了六個電話。
他說在加班。
食譜那一頁寫著:
“今天她說想喝番茄牛腩湯,燉了三小時,她很開心。”
我慢慢把食譜放回原處。
搬家公司的人問我這櫃子搬去新家哪個位置。
我平靜地說不搬了。
連同這間房子,一起留給他。
他下班回來發消息:“新家廚房看了,灶台高度正好,以後給你做飯。”
我笑了笑,回他:
“不必了,你的菜譜上沒有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