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的心臟搭橋手術第五次因為繳費失敗被推遲後,我決定給她換個爸爸。
丈夫周景之電話很快打了進來,焦急地跟我解釋。
“抱歉老婆,軟軟前夫的債主又來找麻煩了,我隻能把安安的手術費先借給她。”
“軟軟說了,下周三她就能把錢還上,我保證,這次絕對不會再讓手術推遲了。”
指責的話卡在喉嚨,女兒用小手晃了晃我的手:
“媽媽,再給爸爸一次機會吧,他再食言,我們就不要他了。”
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腦袋,輕輕說了聲好。
可我還是低估了周景之和溫軟母子的羈絆。
女兒再次被送上手術台時,溫軟以兒子出了車禍急需要36w的醫藥費再次向周景之借錢。
我默不作聲加快步伐去繳費,卻還是被周景之搶先一步。
他把所有錢都轉給了溫軟。
任由我怎麼求他,都無動於衷。
最終女兒死在了手術台上。
周景之一如既往地給我打來道歉的電話。
我抹掉眼角的淚水,冷冰冰吐出一句:
“周景之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