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世子裴辭新婚當日,新娘子和人私奔跑了。
從此他頹廢度日,酒當水,下酒菜當飯,夢裏喊的都是晚晚。
書房不進了,朝也不上了,日日守著新房和合巹酒。
直到他喝到咳血,侯老夫人看不下去,把與薑念晚有幾分像的暖腳婢溫蕊歸塞進他被窩。
“你要是管不住世子,你的小命也別要了。”
裴辭意識不清,把溫蕊歸當成薑念晚寵幸了。
可天亮後,看清她的臉,他甩袖離去。
她成了侯府最尷尬的存在,誰都能欺辱她。
她為了活命,隻能把自尊丟下,像個跟屁蟲,跟在裴辭身後。
裴辭從不回應她。
任由狐朋狗友灌她的酒,哪怕她被灌到吐出了血絲,他也沒看過她一眼。
她花了五年治愈他,產下五子,可上族譜當日,那逃婚的新娘回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