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白手起家身價過億的集團總裁,
一人養活這一大家子,已是仁至義盡。
我媽六十壽宴,我那爛泥扶不上牆的弟弟“撲通”跪在了主桌前。
“姐,你是咱們老李家飛出去的金鳳凰,格局最大!”
“我借高利貸投的項目賠了三千萬,彪哥說了,不還錢就要我的命。”
“你是我親姐,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吧?”
“我隻要你名下一套學區大平層過戶抵債。”
“我發誓以後一定好好上班,給你當牛做馬!”
滿堂賓客嘩然。
我媽苦口婆心的對著我說:
“閨女啊,這可是你親弟弟,可別學那些沒格局的勢利眼見死不救!”
七大姑八大姨立刻呼啦啦圍攏過來,
像一堵密不透風的肉牆,將我死死壓製並孤立在主桌中央。
“大老板拔根汗毛比咱們大腿都粗,就當破財免災了!”
“親姐姐就該有親姐姐的氣量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!”
我掃了眼弟弟那躲閃算計的眼神,然後冷笑出聲。
一把抓起桌上那份準備好的三百萬壽禮支票,當場撕成粉碎。
“媽,你要替他平賬,我不攔著。”
“這親情,我也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