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汐談了五年戀愛,連一句“我愛你”都沒聽過。
我問她為什麼從不說情話,她每次都靠在我懷裏:
“肉麻兮兮的,咱倆老夫老妻了,搞那些虛的幹嘛。”
直到我大掃除時,無意發現了沈汐壓在書櫃底層那隻生鏽的鐵皮箱。
裏頭碼著厚厚一遝信紙,米黃色的,邊角都被翻得起了毛。
“阿澤,今天的月亮像你笑起來的酒窩。”
“阿澤,我把你名字刻在了北海道民宿的木梁上。”
“阿澤,等你回國,我把整個春天都搬到你窗台。”
我一封一封數下去,整整一百二十七封,寫了整整八年。
原來不是不會,是不願意,是舍不得在我身上用。
手機震了一下,是沈汐發來的消息:
【晚上加班】
四個字,句號都懶得打。
我擦幹眼淚把鐵皮箱放好,看著窗外的陽光。
突然覺得這婚好像不用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