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裝瞎替嫡姐嫁給了那個剝人皮做燈籠的九千歲裴執。
新婚夜,他拿劍尖挑開我的紅蓋:
“眼睛生得真美,隻可惜,是個什麼都看不見的廢品。”
我死命掐著掌心,任由劍氣割破睫毛,不敢眨一下眼。
因為隻要我因恐懼而眨眼,這雙眼睛就真保不住了。
我知道,裴執恨透了沈宛若。
當年,他逃難時餓得奄奄一息,倒在沈家馬車前。
我那高貴的嫡姐不僅沒有施以援手,反而用繡花鞋碾壓他的指骨:
“哪裏來的臭叫花子?給我用石灰弄瞎他!”
如今他權傾朝野,第一件事便是強娶嫡姐,要將當年的屈辱千百倍討回來。
而我那嫡母舍不得親生女兒送死,便將我這個在後院吃泔水長大的庶女,李代桃僵塞進了花轎。
但他不知道,我根本不瞎。
更不知道,我正等著借他的刀,屠盡沈家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