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車禍三小時後,我替自己去了趟交管所。
把行車記錄儀複製了一份,塞進了舉報信箱。
剛順著水管爬回二樓臥室,就看到曾經的自己,正對著一份自首書掉眼淚。
門外,父親聲音滄桑的拿著腔。
“歲枝啊!你弟弟才十八歲,他要是坐了牢,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“你是個女孩子,就算留了案底,將來爸媽也會多給你準備點嫁妝,找個老實人嫁了。”
前世我心軟去頂了罪,在獄中被霸淩致殘。
出獄後卻被全家嫌棄丟人,拒之門外。
我把自首書揉成一團,將哭泣的老己推到窗口。
“老己,不能簽,現在就走,永遠別回來。”
我把早就準備好的高鐵票塞給她。
門外,母親還在苦口婆心的敲門。
“歲枝,媽給你熱了牛奶,喝完就去派出所吧!乖。”
我冷笑一聲,去派出所?
好啊!我把你們都送進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