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蟄那天,許煙雨的生日宴上,她當眾向我未婚夫沈渡舟討要了一件禮物。
一枚他從不離身的平安扣。
沈渡舟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摘下為她係在頸間。
許煙雨笑著問他:“這平安扣你戴了八年,我要了三年都沒給,今天怎麼舍得了?”
沈渡舟沒說話,隻是臉頰微紅。
眾人起哄,說沈少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滿堂笑聲裏,隻有我站在原地,捏緊了酒杯。
沒人知道,那枚平安扣,是我八年前在塔爾寺的佛前跪了三天三夜,
磕了三千個等身長頭,為他求來的。
那年他出車禍,躺在ICU人事不知,
我連夜飛了兩千公裏,跪在海拔兩千七百米的寺院裏,磕到額頭滲血,隻求他能醒。
青海的活佛說,這扣開過光,可擋一次死劫。
但沒人告訴我,這扣子能護住他的命,卻護不住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