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回國後的第一個交際會,我被他拉去撐場子。
剛推開宴會廳的門,卻直直地撞進了一個人懷裏。
熟悉的菘墨香讓我下意識後退,卻不想被麵前的人抓住了手腕。
兒子嚇得要去推開傅銘修,卻被他身邊的保鏢攔住。
他看向我,沒來由的皺眉:
“婉婉,就因為當年我隻給了你婚禮沒給你結婚證,你就賭氣離開七年,值得嗎?”
還不等我反駁,傅銘修一把將我拉進了懷裏:
“現在你帶著孩子回來了也好,我們重新補辦結婚證,讓我好好彌補你。”
我被他的動作嚇得一驚,連忙掙脫開了他的懷抱。
又用力的擦了擦衣裙,怕被某位發現異樣。
畢竟當年隻是衣服沾上了不屬於他的香味,他就下令全城徹查,還折騰了我一整晚。
這裏不比國外,還是讓他低調一點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