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檢測中心最後一道負責建水廠審核的人,我接到了一份鄉鎮建設的審批。
二十年前,我在那個地方長大。
直到有一天,我父母雙雙患癌死了。
村裏都說是我命硬,克父克母,要將我趕出村子。
後來我才知道,是我父母找村長理論什麼,是村長傳出去的這個說法的。
他用這種方法,讓所有人都不敢忤逆他。
而我被送出了村子,成為了孤兒,靠自己一步一步考上大學,最終才到了這一步。
今天,助手把那份建廠申請推到我麵前,選址報告、水質報告、環評報告,齊齊整整,每一項都合格。
可申請人那一欄的名字,我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我把資料合上,推了回去。
“這個廠,批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