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自己身中無解之毒的那天,我用身上最後的銀兩下押,在賭坊贏了三千兩銀票。
悲喜交加的我在酒肆買醉,意外救下了一個被惡霸逼債的白麵書生。
看著他那張清冷俊美卻沾著灰塵的臉,我直接甩出一疊銀票。
“你的債我平了。以後跟著我,一個月五百兩夠不夠?”
他愣愣地看著我,隨即輕笑點頭:“好啊,多謝姑娘。在下蕭寒硯。”
我將所有的銀子都花在了他身上,給他買最軟的蜀錦,用最上等的徽墨。
生命的最後三天裏,我想給自己買口薄棺,發現錢袋裏空空如也。
我找到蕭寒硯,想讓他借我十兩碎銀,卻看見他和一群世家貴女在京城最貴的畫舫上。
他懷裏靠著一個嬌美的郡主,笑著問他:
“小侯爺,您這體驗民間疾苦的荒唐遊戲,還不打算結束嗎?”
蕭寒硯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:“急什麼?本侯還沒玩夠呢。”
“那孤女挺傻的,我說什麼她都信,要什麼就給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