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這家公司賣了七年命。
七年,我從一個新人,做到了坐擁公司一半以上業績的銷冠。
我為公司賺的錢,給老板換了三輛豪車。
而我的工資,七年裏,僅僅從四千漲到了六千。
老板陳國梁總愛拍著我的肩膀,給我畫餅。
“曉雨,你不是員工,你是家人,公司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等咱們上市了,期權少不了你的!”
我信了。
拒絕了所有獵頭,一次次通宵做方案,把身體熬出了一堆毛病。
直到今天,他把我們所有人叫進會議室。
指著桌上一個決定我們命運的黑布袋,笑嗬嗬地宣布。
“為了公平起見,我們抓鬮裁員。”
那一刻,我聽見自己心裏有什麼東西碎了。
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,氣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