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賀庭聿接了個電話就神色匆忙走了。
一句話都沒留下。
親友們神色各異,因為大家都聽到電話裏女人的聲音。
唯獨我媽,神態自若吃著飯菜。
“這酒店不便宜,別浪費。”
眾人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意味不明。
賀庭聿回來時,宴席剛在詭異的氛圍中結束。
“抱歉,事發突然。你媽沒有生氣吧?”
他的語氣帶著某種篤定。
“下次我買個名牌包去給她賠罪。你問問她喜歡什麼樣的。”
我望向媽媽,她正和服務員溝通打包剩菜。
一股苦澀從喉嚨湧上來,嗆得眼眶發燙。
怎麼會?這門婚事,她盼了很久。
晚上我送她到機場,卻見她紅了眼眶:
“回去把老宅賣了,還能多養你幾年。把婚退了,酒席的錢還給他。我沒本事,但我的閨女,不能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