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的第一天我就說自己一分錢的禮都不會隨。
因為每個喊我去隨禮的人都死了。
第一個是貪財的室友要辦畢業席,我忍著惡心掏了一百塊。
她才接到手,全身的皮膚就突然全部脫落,當場死亡。
第二個受害者是我大伯。
實習好不容易攢下點錢,他請我吃飯卻問我要他敬老席的禮金。
錢剛遞過去,他就在我麵前變成了血人。
女警將我全身找了個遍,也沒發現任何毒藥。
她給我下了死命令,再也不準我去吃席。
為了不再死人,我成了同事口中一毛不拔的鐵公雞。
直到新任領導王全將一張請柬拍在我桌上,非要我參加他38歲的壽宴。
“拿份子錢就會死,騙鬼呢!你敢不把我放在眼裏,信不信我以後盯死你!”
為了不被領導穿小鞋,我隻能窩囊答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