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為博貴妃一笑,下旨廢後,送我去苦寒之地給北涼王和親。
“堂堂中宮,不通詩詞歌賦,整日擺弄泥巴農具,簡直有辱斯文!”
貴妃依偎在皇帝懷裏嬌笑:
“姐姐這般粗鄙,想來那草原蠻子定會喜歡。”
自從白月光貴妃入宮,他眼裏便再無旁人。
我曾捧著新培育的稻種想給他看,他卻嫌惡地踢翻:
“別拿這些醃臢物臟了朕的眼。”
從那時起,我就是這後宮裏最無用的廢後。
北涼王掀開和親馬車的簾子時,看見我正抱著一本《齊民要術》寫寫畫畫。
“大祁的廢後,我們北涼不養閑人,你拿什麼在北地活命?”
我把書遞過去,雙目明亮:
“王爺,北地苦寒的凍土層,我幫您測算過,有多處可以改造成梯田。按我的堆肥法子,畝產可以翻三倍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把北地十年的旱澇規律逐一拆解,畫出一份完整的春耕圖。
北涼王看完,咽了口唾沫:
“本王打了一輩子仗,今天才知道,原來不搶也能吃飽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