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楚首富的獨女,帶著半座國庫的嫁妝嫁入侯府,已是扶貧積德。
大婚當日,花轎剛停穩,侯府門前竟站著一個素衣女子,手裏牽著個男童。
新郎官陸景硯擋在轎前,語氣理所當然:
“如煙是我青梅竹馬,她早為我生了長子,如今無依無靠。”
“今日你們一同進門,同為平妻。你放心,我絕不偏心任何一人。”
賓客嘩然。
侯府老太君端著架子開了口:
“你沈家家財萬貫,自然不差多兩張嘴吃飯。”
“這孩子是我侯府長孫,總不能讓他生母做小吧?”
一旁的賓客紛紛起哄。
“請沈小姐大度!”
我掃了眼陸景硯身上那件出自我沈家繡莊、價值千金的喜袍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