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高功能自閉症,一受刺激就會哭著找媽媽,
新來的班主任得知後,卻當場翻了個白眼:
“什麼自閉症,我看是小說看多了,幻想自己是寶寶病吧。”
我一緊張,眼淚又止不住了,她難以置信的嗤笑:
“說兩句就哭,跟蠢人相處真累!”
為了證明我是裝病,她變著法的刺激我脆弱的神經,
高考前一天,她搶走我的準考證,把我鎖進了漆黑的倉庫:
“你不是總愛裝寶寶嗎?三歲寶寶也知道開門要用鑰匙,我藏在倉庫裏了,自己找!”
我焦慮發作,哭到昏厥,
醒來時,高考已經結束了。
五年痛苦的治療,卻意外發掘出概率學天賦,成為命中率第一的押題師。
考前衝刺巡回講座的最後一站,班主任攔住了我:
“求您單獨輔導我兒子,多少錢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