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自己的得意門生被皇上賜婚那晚,陸靳言頭一回喝得爛醉,抱著我整夜未眠。
我也激動得一宿沒合眼,隻因成婚六年,他碰我的次數少之又少。
知道唯一的女弟子要成親,他心裏不高興。
我便每天變著法兒逗他開心,可陸靳言起初並不領情。
我說話,他嫌聒噪。
我靠近,他退三步。
我夾菜到他碗裏,他原封不動推回來。
我半夜起來替他掖被子,他驚醒,反手把我推下床,天亮後才說一句“以為是賊人”。
我並不在意,左右他是個清冷高雅的讀書人,對誰都是這副淡淡麵孔。
可直到今夜,陸靳言忽然對我笑了。
我卻怔住了,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張和陸靳言一模一樣的臉,皺了皺眉。
“你不是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