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幾天,學校外有人在發成套的文具,說是在孔廟祈了福,沾沾喜氣。
羅曉曉帶頭領了好幾套,還嚷嚷著讓全班都去拿。
我攔了下來。
“來曆不明的東西別帶進考場,小心有人使壞。”
同學們卻嘲笑我有被害妄想症,把別人想得太壞。
我攔不住,隻能告訴老師。
老師沒收了那些筆,要求大家一定要去購買正規文具。
後來羅曉曉考砸了。
她在網上哭訴,說是我搶走了她的筆,她匆匆去買的新筆在考場上斷水,害她大題全空著。
全班所有人都紛紛附和她。
“要不是靳晴沒事找事,我們直接帶那套祈福筆不就夠了,也不至於匆匆忙忙忘帶橡皮,忘帶圓規的!”
所有人沒考好的鍋都甩到了我的身上,網暴像雪崩一樣壓下來。
我把自己關了三個月,重度抑鬱。
割腕的下一秒,我回到了羅曉曉攛掇大家去領筆的那一天。
她正站在講台上,舉著一袋花裏胡哨的文具,興奮的大喊。
“校門口有人發祈福文具,說是考生免費領呢!”
同學們互相吆喝著,跟著羅曉曉離開了教室。
我坐在角落一動不動。
這一次,我不攔了。
我倒要看看,這祈福筆是不是真的能給他們帶來喜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