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,元宵節拚酒量。
誰先喝趴下,誰就負責給另外兩個還一年的房貸車貸。
第一年,我一杯倒,背上了大姐的房貸。
第二年,我剛端杯就暈,背上了二姐的車貸。
整整二十年,輸的都是我。
最後老婆因為巨額債務跳樓,債主潑油漆逼得我有家難回。
我愧疚不已,為了練酒量喝壞了胃,切掉了半個肝。
直到彌留之際,我聽見爸媽在病房外竊笑。
“給他那杯酒裏下的安眠藥是不是多了點?差點沒醒過來。”
“沒事,這小子傻,以為自己酒量差。
咱們全家還得靠他養呢,多下點藥,讓他一直醉下去。”
再睜眼,我重生在了第二十年的酒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