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著行李箱出門時,對門的李嬸有些詫異。
“小喬,你和賀鳴中秋不在家做團圓飯了?”
我笑了笑,“今年早點回娘家,幫我爸貼秋膘。”
結婚五年,每年中秋和端午,我都是一個人對著一桌冷菜。
隻因賀鳴的初戀身體不好,一到換季就心悸。
每逢過節,他都要去幫她打掃屋子,陪她熬藥,吃飯。
替那個孤苦無依的女人,撐起一個節日的儀式感。
他在初戀家裏忙前忙後,剝好螃蟹端到人家碗裏。
然後才會打包一盒剩下的蟹腿,讓我晚上熱一熱對付一口。
他總說我一個健康人,別和病人爭這點溫暖。
從前爸媽歡喜我嫁在同城,誰知五年沒陪他們賞過一次月。
還好,今年中秋的月亮,我不打算和他一起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