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執回朝那日,我正在繡嫁衣上的最後一對鴛鴦。
被那聲“厲將軍回府”驚到。
繡針刺破手指,染紅了交頸的鴛鴦,毀掉了我繡了三年的嫁衣。
琉璃跑的氣喘籲籲:
“小姐,厲將軍還......帶回來一名......女子。”
被厲執護在身後的,是位姿色平平的姑娘。
身上卻披著三年前我送厲執出征時,親手為他縫製的墨色披風。
隔著簾幕,我聽到厲執忍隱克製的聲音:
“侯爺,朝朝是屬下的救命恩人,與屬下情投意合,跪求侯爺成全!”
我蜷起受傷的指尖,歎了口氣。
“父侯,允了吧。”
轉頭我便接下平南王的婚書,遠嫁千裏做了霍無傷的續弦。
厲執卻等在十裏長亭,攔下我的花轎。
“錦瑤,不要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