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澤凜的新寵打賭,誰料他的新寵剛離開,
當晚他把我重症監護室裏的弟弟從醫院撈出,吊在50層的高樓上逼問新寵的下落。
“亦呦,確定要拿你弟弟的命來爭風吃醋嗎?”
周澤凜隱藏在夜色中,像吞噬一切的惡魔,在他手勢示意下,繩子再次被割斷幾分。
手心被掐出血,乞求的聲音虛弱的飄散在高樓上。
“周澤凜,他是我弟弟!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。”
周澤凜眸色發暗,對我的求情嗤之以鼻。
“是嗎?那你可知道依依也隻有我了,她獨自在外麵又該有多害怕。”
我忽然覺得自己真傻,竟把多年的感情傾注在這樣的男人身上。
既然周澤凜舍不得新寵離開,那我走便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