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我被折磨得隻剩半條命時。
我的仇人們突然集體轉性了。
惡毒婆婆不再指著我鼻子罵不下蛋的母雞,
還主動給我轉了百萬零花錢,說是心意。
吸血親媽打來電話,哭著說對不起。
當初不該虐待我,還逼我嫁給不愛的人。
最離譜的是老公陸硯洲。
他七年裏從沒正眼看過我。
卻忽然把我拽進懷裏,溫柔的說:
"別怕,我以後會好好愛你。"
看著堆滿客廳的玫瑰和價值千萬的稀世珠寶。
我驚出一身冷汗。
難道是我在湯裏下慢性毒藥的事,被他發現了?
還是我剪壞他刹車線的事,露餡了?
也許他們想先穩住我,再換個花樣把我折磨致死?
後來我才知道,全都不是。
原來,是被我“害死”的雙胞胎妹妹,要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