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癌晚期,醫生問我接不接受截肢。
我呼吸一窒,猶豫再三還是給老公陳景明發了條消息。
“截肢手術可以讓我多活一年,你希望我做嗎?”
就在我進手術室的前一分鐘,手機終於震了。
【恭喜發財】
像這三年來我給他發的每一條消息那樣。
他給我回了個紅包。
放下手機,我隻能沉默。
自從結婚當晚我向他借了五十萬,他就認定我是他朋友口中的撈女。
所以我流產,他給我發紅包。
我求他參加我爸的葬禮,他給我發紅包。
半年前,我確診遺傳骨癌。
不遠的將來會像爸爸一樣,全身插滿管子,四肢不全地在病床上等死。
我崩潰了,哭著給他發了九十七條長語音。
得到了九十七個紅包。
現在我真的要截肢續命了。
他在陪小青梅顧月姍拚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