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歲那年,我媽發現飛機液壓係統有致命隱患,拒絕飛機起飛。
航司老板趙世乾指著她的鼻子罵:
“少拿安全當矯情的借口,不飛就滾,多的是人想賺錢!”
我媽死攥著那張放行單。
第二天,她被迫背上偷竊航材的黑鍋,全行業封殺。
我媽失去生計又滿是罵名,最終從樓頂一躍而下。
後來,我拿著助學貸款,考進了民航大學。
畢業後,我成了民航局最嚴苛的適航審查員。
乾宇航空斥資百億引進最新型客機,適航批準書送到了我桌上。
試飛數據完美,審查組全員通過,隻等我最後落筆。
我翻開文件,在軟件供應商一欄,看到了趙世乾的名字。
我盯著那個名字。
合上文件,我提筆寫下:
“拒絕簽發,無限 期停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