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五歲當繼後,二十歲成太後。
厭倦了宮廷傾軋,我趁夜離宮,換上舊衣服隱居江南。
清淨日子沒過三年,就被新科狀元的未婚妻帶人堵在門口。
起因不過是那新科狀元,天天在我家牆外吹蕭單相思。
知府千金端著滾燙的絕子湯,滿臉大度的施舍,
“既然三郎看上了你,我自然算個寬容大度的主母。”
“乖乖喝了這碗絕子湯,絕了生孽種的心,我便準你從後門抬進來做個通房!”
周圍的百姓讚她賢良大度,罵我狐 媚子不要臉。
我撥弄著腕上的玉鐲,覺的十分好笑。
心想這江南的官家小姐,手段怎麼這麼不上台麵。
上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,已經被我那瘋批皇帝兒子誅了十族。
我慢條斯理的站起身,直接把那碗滾燙的湯汁澆在她的頭頂上。
在一片驚恐的倒吸涼氣聲中,我掏出了一枚金黃的免死金牌。
“你爹沒教過你,見著這塊牌子的人......”
“就算要死,也得先磕夠三個響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