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大周朝最窩囊的皇後,我意外發現自己的人生被定格在六月初一這一天。
無論發生了什麼,再睜眼都會重新回到原點。
於是我徹底擺爛了。
早上睡到日上三竿,讓前來請安的嬪妃喝了一肚子茶。
上午太後召見,我借口都不找直接就是不去。
午膳不考慮勤儉節約,讓新來的禦廚直接炒一本子,
下午約人打牌輸得傾家蕩產,無所謂反正一覺睡醒錢就回來了。
到了晚上狗皇帝每月一次例行公事來我宮裏,
我上去就是一巴掌,
“看你不順眼很久了,一天到晚板著個死人臉,三年了!你能不能別耽誤老娘的大好時光。”
連打了好幾次後,這天傅凜終於一把按住我的手,咬著牙道,
“沈昭宜了,三天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