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當了顧謹言七年聽話乖巧的附屬品後,
我終於拿到了夢寐以求的深造名額,還懷上了他的孩子。
本以為是雙喜臨門,他卻將深造的唯一推薦信轉手送給了小青梅。
麵對我的質問,顧謹言冷漠的拿出一張抑鬱症病曆單:
“晚晚病得很重,需要換個環境,她比你更需要這個名額。”
“反正你這種溫吞的性格,出國了也混不出頭,隻要你乖一點,好好當個準顧太太就行了。”
他篤定我不敢反抗,篤定我會和從前一樣隱忍。
直到小青梅的送別宴上,她嬌嗔著要求顧謹言也留在國外陪她。
顧謹言毫不猶豫的答應了,轉頭看向我,以為我會哭鬧挽留。
我卻平靜的舉起酒杯:
“祝你們前程似錦。”
他不知道,就在剛剛,我已經簽下了字。
把流產手術單和退婚協議,一起寄回了顧家。
這七年的牢籠,我終於要親手砸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