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酷愛砍價,覺得砍價是持家的唯一真理。
買棵小蔥砍五毛,買件短袖砍五十,就連給我交學費,她都要堵在教室門口,和老師撒潑。
“老師,我們家掙錢也不容易,學費就抹個零吧!”
我在全班的嗤笑聲中,將漲得通紅的臉埋了下去。
第二天,全校都知道,新來了個奇葩,把學校學費當菜市場砍價。
從此,老師疏遠我,同學孤立我,我哭著回去求她。
“媽你別砍價了行不行,他們都笑話我,我以後掙的錢全給你,你就給我把學費交上吧!”
我媽捂著胸口往後一倒,拍著大腿哭訴。
“蘇儉,你現在虛榮心怎麼這麼強,我精打細算,還不是為了這個家,你現在能衣食無憂,還不是靠我一點一點省出來的,現在嫌棄你媽給你丟人了!”
她天天說家裏窮,要節省,可單就她名下,就有兩套正在收租的門麵,更別說家裏存折上七位數的存款。
我爸被哭的心煩,把電視遙控器往桌上一拍,站起來直接給了我幾巴掌。
“你媽好吃好喝供你還供出個白眼狼了?趕緊給你媽道歉!”
從此,我死了心,隻期盼自己掙了錢,能逃離這裏。
直到那天,我接到了我爸車禍的消息。
等我心急如焚的趕到醫院,就看到我媽拉著醫生的手,一把跪了下去。
“醫生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