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晚,道士送了我一麵可以看到未來的銅鏡。
南疆戰火再起,那個寵我入骨的沈照野輕吻我的額頭後,披上寒甲絕塵而去。
他走後,銅鏡卻亮了。
我伸手輕撫隆起的小腹,笑問三年後的他。
“我們是不是有了兩個孩子,還去雲遊四方啦?”
沈照野不語,隻是緩緩伸手按在腰間的佩劍。
一雙柔若無骨酥手,從他後背探入敞開的衣襟。
南疆女子嬌媚的聲音像毒舌般吐著信子纏上來。
“相公拔劍做什麼,嚇到妾身啦。”
沈照野轉身,掐住那女人的腰,俯下身去死死擁吻。
唇分時,他說:“實話告訴你,三年前本將軍就與向暖結為夫妻。”
“向暖姑娘三年前屍毒救命之恩,定當以身相許。”
我腦袋嗡一聲炸開,身形不穩癱軟在地。
可三年前剜心頭血救他之人,分明是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