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秦曜的工資沒漲過一分錢。
兩個孩子的補課費還差一半時,他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給樂樂交吧,畢竟他媽媽救你而死,你總不能對不起她吧。”
我歎了口氣。
因為這個理由,秦曜已經委屈女兒七年了。
這七年女兒沒去過夏令營,沒穿過漂亮裙子。
也沒收到過父親的生日禮物。
這次我看向女兒格外期待的臉。
狠了狠心,去醫院賣血。
正趕上秦家長公子的未婚妻產檢,VIP通道擠滿了各科醫生。
就連抽血都要等著。
我等了兩個小時,終於等到秦家未婚妻孕檢完。
卻看到秦曜和已經死了七年的人,牽著樂樂從VIP病房走出。
一瞬間,惡心直湧喉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