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一收到第一封情書的時候,以為自己是全校最幸福的女生。
直到竹馬林珩開口。
「喜歡她?你知道她腿有問題嗎,以後可能要坐輪椅。」
那個男生當場把情書要了回去。
我愣在走廊,然後聽見林珩從我身邊走過時的心聲。
【沒人配靠近她,隻有我可以。】
往後三年,他毀掉我所有的告白,當眾嘲笑我的假肢。
而他心聲裏,每一次都是同一句,
【她隻能是我的。】
我靠著這些心聲,把三年的委屈全咽了下去。
直到高考估分那天,他當著全班的麵說:
「就你這分數,也就能跟著我混,別給我丟人。」
全班哄堂大笑。
我等著他的心聲。
【她真的考到了......我就知道她可以的。】
心聲是甜的。
可我坐在那裏,笑不出來。
三年了,我突然很累。
我把壓了三年的出國申請書從書包底層取出來,轉身走了。
他還在等我回頭。
而我,真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