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知道我爹怕老婆,
我娘說往東他絕不往西,說吃素他能把紅燒肉順牆撇了。
我娘看著是個做飯能炸廚房的粗鄙農婦。
唯一愛好是吃飽了蹲院子裏,一言不合就追大黃狗滿街亂抽。
作為女兒,我最大的特點是極其不會說話。
上個月去赴李老太君的九十九高壽,滿屋子的人都在祝她老人家長命百歲。
我站起來扒拉著手指頭算了一下,脫口而出一句:
"那照這麼算,您老豈不是明年就得死?”
正因如此,太傅公子今天死活要退親,理由是:
“沈家父懼母,母粗鄙,女癡傻!”
我回複到:"那個......你爺爺是不是叫周鶴年?"
太傅公子冷笑:"正是家祖,怎麼了?"
我指了指我娘。
"我娘是你爺爺幹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