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雙人花滑訓練中第一次嘗試單手托舉高拋的高難度動作。
我的搭檔兼男友裴霧沒有及時接住我,導致我摔在了他的冰刀上,跟腱斷裂。
他抱著我痛哭,愧疚到整夜整夜的失眠,很久都不敢上冰。
所以在教練找到我,希望我勸裴霧積極備戰冬奧會的時候,我推著輪椅毫不猶豫的去了。
卻意外聽到他和我的備選夏月的對話。
“鹿見溪再也不能上冰了,現在你的搭檔是我,也隻能是我。”
“親我,好嗎?”
裴霧:“我不能對不起她。”
“你已經對不起她了,那雙開刃的冰刀,不就是你親自處理的嗎?”
“裴霧,你承認吧,你就是愛上我了。”
看著他們擁抱在一起的身影。
那一瞬間,身體上的傷口,都不如胸口處泛出的痛苦,讓我如墜冰窟。
後來我出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