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,我給傅廷川打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接通了,但裏麵傳來的卻不是傅廷川平時的冷漠聲音。
“寧寧?是你嗎寧寧!你別掛電話!”
背景音裏隻有恐怖的呼嘯風聲。
“別簽咱們的離婚協議!那是溫思雅那個毒婦的圈套!”
“三個月了,極熱末世降臨三個月了!!”
“寧寧,我求求你——”
就在我想要問他什麼時,別墅大門被推開了。
傅廷川帶著一身冷意走了進來,將離婚協議不耐煩的甩在我麵前。
“簡寧,打電話裝可憐也沒用。”
“這幾套郊區廢棄防空洞抵給你,趕緊簽字走人吧。”
聽著電話裏那聲三個月後的慘叫,再看看眼前這個滿臉冷漠的男人。
我垂下眼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“好,我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