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淩晨翻窗逃婚時,順手把我也薅醒了。
她頂著雞窩頭蹲在我床邊:
“攝政王根本不是什麼金龜婿,他是個瘋子!”
“因為我像他死了的白月光,就逼我學她,琴棋書畫、走路姿勢、每天看幾頁王府題庫寫幾篇策論。”
“全都得一模一樣,甚至還請了六個太傅輪流盯我,非要把我送去考女官!”
我本來還迷糊著,聽到“六個太傅”,“王府題庫”
瞬間清醒,一把抓住她:“那......要不我去?”
我姐愣住了。
我也有點緊張,但還是老實開口:
“男人我不要,但題庫我真挺想要的。”
我姐沉默半天,猛地握緊我的手,眼淚汪汪。
“妹妹,你真是我們家最有出息的種。”
於是第二天,我頂著我姐的身份進了攝政王府。
本來隻想蹭三個月題庫,考個女官榜一。
誰知進府第一晚,那個傳聞中喜怒無常的瘋批王爺靠在書案邊,
看了我半晌,忽然冷笑:
“薑明月,你以前見我隻會發抖。”
“現在為什麼兩眼放光?”